“你再动她一下,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以我寒家在海城的地位和实力,跟你拼一拼还是可以的。”
他的手悄悄按在腰间,那里藏着把枪,那是他当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时,唯一带走的东西,如今却成为了他保护鹿鲤的最后防线。
西门迟瑞看着寒渊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又看向鹿鲤。
女人靠在寒渊怀里,长长的睫毛上沾着血珠,像只受伤的蝶。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安笙生前说过的话:“迟瑞哥哥,阿鲤那孩子看着厉害,其实心最软了,你要多照顾她。”
鹿鲤忽然觉得累了,她靠在寒渊的怀里眨巴着那双好看的眸,然后缓缓的闭着眼睛。
西门迟瑞没动,只是死死盯着她。
他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找到五年前那个会怯生生跟在他身后的影子,可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封的荒原。
“你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
鹿鲤忽然睁开眼,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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