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然后在西门迟瑞的耳边吐了一口气,显得极为的暧昧。
女人继续道:“怎么了,舍不得杀我?”
西门迟瑞的眼神骤然变得阴沉,他猛地将她按在落地窗上,玻璃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来。
男人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危险的压迫感。
“鹿鲤,别挑战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就是欺负我,然后再假惺惺地施舍?”
鹿鲤的指甲刮过他的脸颊,留下浅浅的红痕。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让你永远记得你亲手毁了什么。”
就在这时,寒渊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西门大少,我的员工不懂事,我带她回去教训。”
西门迟瑞没回头,只死死盯着鹿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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