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也太可怕了吧,不过这些大人物的明争暗斗谁又能懂呢。”
几个年轻的男服务生窃窃私语。
听到这话的鹿鲤,握着手机的手突然发抖。
阿哲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才后知后觉他没来得及封住这些服务生的嘴,要是让寒渊知道他们说漏了嘴,那他就死定了。
阿哲慌忙摆手:“阿鲤你别多想,寒哥厉害着呢,西门迟瑞那点手段不算什么……”
“他在哪?”鹿鲤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阿哲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吧台顶上的吊灯映得他脸惨白如鬼。
她转身抓起外套冲出去,不经意间看见街角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那里,车窗漆黑如墨,像只蛰伏的野兽。
鹿鲤径直走过去,抬手叩响了车窗。
玻璃缓缓降下,西门迟瑞的侧脸和下颌线冷硬如刀削。
他瞥了她一眼,指尖的烟猩红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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