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服务生说的没错,他被针对了半个月,这些伤都是拜西门迟瑞所赐。
她突然抓住寒渊的胳膊:“我们走,离开这里。”
“想走?”
西门迟瑞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过来。
“鹿鲤,你以为躲到他身后就安全了?”
他看向寒渊,眼神阴鸷。
“我警告过你,把她赶走。”
“我的酒吧,留谁不留谁,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寒渊挡在鹿鲤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西门大少要是没事,就请回吧,别在这儿影响我的生意。”
西门迟瑞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只是笑意没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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