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护着我?”她低声问,“你明明知道我是谁,知道西门迟瑞不会善罢甘休。”
寒渊蘸着碘伏的棉签顿了顿,抬眸看她。酒吧的霓虹在他眼底流动,映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不为什么,都说了我是好人了,见不得别人受苦。”
鹿鲤无语住了。
“你能把自己逼到这份上的人,肯定不是他们嘴里说的那样的人。”
寒渊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鹿鲤听不懂的话,不过她下一秒就懂了,他应该是在说自己用身体来报复西门迟瑞的事情。
鹿鲤想到了他后一句话,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什么叫做肯定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的人。
难道他相信自己没有杀人?
寒渊放下棉签,看着她的眼睛。
“而且,西门迟瑞针对我,不止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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