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向天摇头失笑：“秦老，您未免太高估我了。您就算退役多年，但象棋实力依然不弱于象棋大师。既然您都看不出胜负，我哪里能够看得出来。”
秦国胜认真道：“但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看好我这局棋。”
石向天看了一眼王桓，并没有说话。
不过王桓却明白了石向天的意思，对方在征求他的意见，如果他不同意，对方就不会继续往下说。
如果是一分钟前，王桓或许还不会让对方说话。
但是现在，大局已定。
石向天说什么都没用了。
因此王桓微笑着道：“没关系，你说吧。”
“谢了。”
石向天点了点头，看向秦国胜道：“我的确不看好您这盘棋。因为在一个多月以前，我曾经见过一盘类似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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