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头,这副《长恨歌》必须给我。”
“万老头,你开什么玩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实在话。”
“呵呵,王桓是在我家里写的这首诗,不归我归谁?”
“宣纸是我带来的,当然得归我。”
“你拉倒吧,宣纸值几个钱?我十倍还给你。”
“放屁,这是钱的事吗?”
“你才放屁,上次王桓在华诗社写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就被你们词门霸占了,这首诗你还想霸占?做你的春秋大梦!”
“……”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大有大打出手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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