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燕回时对面,转开话头:“燕大人送的纪家兄弟甚是给力。”
“哦?”燕回时闻言一愣。
“纪再造驾车送我,回家晚了爹娘也不会担心。”沈嘉岁捧着青瓷茶盏,指尖沿着盏沿轻轻摩挲,“纪恩同在侯府教人习武,我每日早起跟着练一个时辰。说来也怪,这月余倒比从前有精神多了。”
燕回时端着茶碗盖的手在半空顿住,“纪恩同教你习武?”
“正是。”沈嘉岁又拈起块桂花糕咬了一角,碎屑落在绯红襦裙上,“待这些铺面理顺了,还想让他教我骑马呢。”
只是最近太忙了!
说到此处她轻叹口气,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鬓间,几缕碎发随着摇头的动作在耳畔轻晃。
燕回时望着她腮边沾着的糕饼屑,突然想起前时见纪恩同赤膊在演武场教侍卫们摔跤,古铜色胸膛上还淌着汗珠。
他喉结微动,未及细想便脱口道:“沈小姐若不嫌弃,燕某愿代劳教你骑马。”
话音方落,两人皆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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