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宫门外已吵得沸反盈天。
荫恩科只考了一个时辰,宫门外却早已挤满了人。各府马车排成长龙,朱门绣户的当家人们个个攥着汗巾子踱步,官靴底子都快把青石板磨出火星子来。
武威侯甩着腰间玉珏踱到人前,声调拔得老高:“我儿早定了锦衣卫的缺,今日不过是走个过场。诸位可别眼红啊!”
这话引得四周哗然,谁不知道锦衣卫虽不入六部,却是天子亲军,俸禄足又清闲,最合纨绔子弟混日子。
“侯爷这话说的,“旁边忠勤伯拿折扇敲掌心,“犬子可是要进京都指挥使司的。”
众人听了更是咂舌,这衙门管着京城戍卫,油水比锦衣卫还厚上三分。
武威侯忽然转向角落里的永定侯,扯着嗓子道:“沈老兄,令郎可寻着门路了?”这话像块热炭扔进冰水里,四周顿时静了下来。
谁不知道永定侯府八代单传,连个打秋风的远亲都没有,哪里攀得上关系?
沈文渊攥紧腰间银鱼袋,硬着头皮道:“沈家儿郎凭本事吃饭。”
话音未落,四下里嗤笑声此起彼伏。
“听听,这是说咱们走旁门左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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