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国相对沉稳,但他也是眉头紧锁,朝着坐在主座上不怒自威的高天龙道。
“老国公,那臭小子的顾忌,我等明白,可如今苏家已非试探,而是摆明车马,大张旗鼓,十日后若真让他们成了礼,高阳如何立足?定国公府百年清誉何存?”
“行军打仗,老国公比我们懂,避而不战,非但不能平息事端,只会让豺狼更加肆无忌惮!”
高天龙闻言,神色古井无波,只缓缓端起面前茶盏,递向二人:“小辈的事,由小辈自己了断,老夫老了,掺和不动了,喝茶,尝尝新到的雨前龙井。”
“喝茶?!”
赵破奴一听这话,猛地站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老国公,你可知苏家那小子满长安备聘礼,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整个长安都在议论此事,苏家的请柬,怕是要撒遍长安城所有高门大户了!”
“这茶,你喝的下去,老夫真喝不下去!”
高天龙眼瞧赵破奴如此暴怒,却依旧只是抿了一口热茶,并未出声。
这淡定的样子,令赵破奴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胸膛一阵剧烈起伏,最终猛地一挥手,就作势要走:“罢了,老秦!那臭小子变的陌生了,老国公也变了,若换作当年的老国公,何须我们在此苦劝?只怕枪尖早已捅进那苏家小儿的腚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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