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琰刚刚将断刀从头狼腹中拔出,浑身浴血,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看到这一幕,他目眦欲裂!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所有的伤痛瞬间化作狂怒的洪流!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拖着伤腿,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头咬着孩子小腿、还在挣扎的恶狼!断刀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全身的力量,狠狠地、精准地捅进了恶狼的脖子!

        噗嗤!

        刀尖穿透皮毛,切断筋肉,从另一侧透出!

        恶狼的惨嚎被涌出的污血堵死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终于松开了嘴巴,瘫倒在地,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结束了。

        三头狼,两死一重伤逃窜。

        惨胜。

        荆棘丛内外,一片狼藉。篝火早已被搏斗踩踏熄灭,只剩下几块冒着青烟的漆黑木炭。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皮毛烧焦的恶臭,熏得人作呕。

        李琰拄着断刀,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左肩撕裂的伤口,鲜血顺着破烂的衣襟不断滴落。他脸上、身上糊满了狼血和人血,温热粘腻。他看着地上妇人的尸体——眼睛圆睁,死死望着孩子的方向,脖子上巨大的创口还在汩汩冒血。又看向几步外,那个小腿血肉模糊、再次陷入昏迷、气息微弱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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