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莹语速极快的说道。
她已经打定主意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渝北商场的，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和林辰做对比的原因了，这是她的事业！
李天海怔怔无言。
许久，他才轻声道：“女儿，这件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为什么秦凯的事情早不爆出来晚不爆出来，偏偏在你们占据上风的时候爆出来了？”
“这里边，林家的影子很重！”
“而且城北秦家，他们的股票就在昨天已经大跳水了！”
李天海越说越焦躁，他疲惫的揉捏着眉心，看了看身旁的周芷芷，道：“股票跳水里边也有林家的影子，据我所知，林家这次一定是要把秦家彻底打趴下的。”
“谁敢阻挡，谁也跟着倒霉！”
“你懂么，婉莹？”
李婉莹捏着手机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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