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轻轻摇了摇头，“百草出现问题的可能性不大，他们是百事的子公司，生产线上出现事故的概率很小，而且自从他们开拓国内市场以来就非常注重口碑。”
“断然不会自己砸自己的招牌的。”
陈尚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那您的意思是……？”
“竞争对手！”
林辰脸上的愠怒一闪而逝。
“首当其冲就是会手，其次则是企鹅，然后便是阳大的萤火……”
“但是我个人还是倾向于会手方面搞得小手段。”
“企鹅虽然吃相难看，但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必须要有真凭实据，不可能凭空捏造。”
“而萤火她们的体量不大，实力不足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重点清查会手方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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