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三哈哈一笑,“阎所长果然高明,老疤,咱们就按阎所长的意思办,别太过火就行。”
刘疤子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就拿那家布匹店开刀吧!他李峰不是护着那家店吗?还在店门口挂了个‘治安联防示范点’的牌子,搞得好像多威风似的,他要护,老子偏要砸,看他能护到几时!”
阎长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热气氤氲在他脸上,遮住了他眼底那一抹深不可测的冷意。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对了,两位,你们的‘生意’最近怎么样?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镇上反映反映,咱们作为公职人员,总得为‘群众’排忧解难嘛。”
刘疤子冷笑一声,“多谢阎所长关心。你不说,我还忘了提了,那个姓刘的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阎所长的人么?上次遇到,他可是直接就翻脸不认人了。”
陈老三手上佛珠捻动,意味深长地接了一句,“阎所儿,这事儿怕是不单纯啊。”
阎长福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语气依旧平静:“刘昇?他不过是个小角色,掀不起什么风浪,李峰到任后,连破了好几件案子,声势闹得挺大,刘昇大概是觉得跟着他能捞点好处吧。”
“不过,这种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不用陈老三提醒,刘昇近日来的刻意疏远,阎长福作为当事人,感受最为明显,平日的嘘寒问暖没有了,有好几次,刘昇甚至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仿佛两人从未有过交集,反而是跟李峰,越走越近。
那篇《治安联防条例》,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眼看向刘疤子,意味深长地说道:“老疤,你放心,刘昇的事我会处理。倒是你,动作要快,但也别太张扬,要把握好分寸。”说着,阎长福搓了搓手指,像是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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