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喉结轻滚,只说了一句,“我才是许莓的竹马。”

        沈慕之还是头一次从老友脸上看出恼恨的情绪。

        他笑着安慰,“也是,许莓会的东西都是你教的。竹马也没说只能有一个对吧?那我以后是不是能看一场雄竞的戏码了?”

        秦司宴脸上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淡然。

        他说:“有这闲功夫,给我去处理张斌的事情去。”

        沈慕之认命地笑了一声,“行,我就是你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钉。”

        ……

        周晋安接到秦司宴的电话后就去了秦氏分部。

        秘书按着秦司宴的吩咐,故意把他晾在会客厅两个小时,才把他领进了总裁办。

        此时,秦司宴站在偌大的玻璃窗前,一袭得体的白衣黑裤,颀长的身影冷傲又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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