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宴凝着她的俏脸,薄唇轻掀,“是么?真不是怕和我共处一室?”
“我为什么要怕?你很可怕么?”
“嗯,久旱的老男人很可怕的。”
许莓:“……”
这人,回答总不按常理出牌。
她红着脸推了推秦司宴结实的胸肌,干脆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那请你这位可怕的老男人让开了。”
她的语气中带了点娇软,秦司宴眸色微暗,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小巧的下巴。
“我这么可怕,你还爱我?”
许莓有点后悔了,怎么就为了哄他而说了那句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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