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琳在一旁帮腔,随后气道:“我看肯定是秦司宴!哥哥都说了,秦司宴给他倒过酒的。肯定是他在酒里做了手脚!”
许莓看向她,问了一句,“那他也给你倒过酒吗?”
陆琳一愣,摇了摇头,“这倒没有。”
刚刚照顾自己吃喝的只有孟于博。
可他是自己男朋友,绝不可能害自己的啊!
“唔,头好痛!”
陆琳皱眉摸着脑袋,不想再想了。
孟于博连忙柔声安抚了两句。
见许莓和陆枭都看着自己,他推了推眼镜迟疑开口,“枭哥,我们是不是想得太过绝对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会让人出现幻觉。”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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