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莓有些哭笑不得,她看向秦司宴,用眼神询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秦司宴笑得淡然,“温姨,你听我把话说完再下定论也不迟。”

        温晚容瞪着他,“你还要说什么?现在莓莓下楼了,你是不是又要开始狡辩了?你走,赶紧走!我们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

        见她一味要赶人,许莓连忙打圆场。

        “妈,你别激动。不想听他狡辩,那你听我说两句可以吗?”

        温晚容听不进去,认定了秦司宴沾花惹草。

        她语重心长道:“莓莓啊,你别被他给洗脑了。想想许长泽,当初他对我有多好多体贴?可最后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个伪君子啊。”

        许莓明白,自己母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说:“妈,司宴不是许长泽。”

        温晚容扫了一眼长相俊美,比普通人更具惑人魅力的男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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