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都是白色的鱼鳞,水龙头下,红色的塑料盆里几条鱼开膛破肚,血水顺着长着青苔的沟渠往外流。
江年坐在墙头,一边玩手机一边大力嘲笑,差点笑到背过气。
“你要死啊!”徐浅浅手握菜刀,狠狠的剁在砧板上,咚的一声,“赶紧滚啊,别让我看到你!”
“那不行,你知道我钓鱼多辛苦吗?”
“关我什么事!”,徐浅浅快气死了,杀了五条鱼,手都快麻了。
“当然和你有关系了,宝宝。”江年哈哈大笑,差点从墙头摔下来,“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笑,杀鱼手法有长进嘛。”
“你!真想把你狗头剁下来!”
“沃日,你这么残暴,我听着都要玉玉了。”
下午,老徐开车回来了。
他似乎心情还不错,绕着盆里的鱼饶有兴趣的走了几圈,随后让徐浅浅进屋叫醒睡了一下午的江年。
三人拿着香烛和黄纸包上山,江年拎着一只鸡,老徐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香烛和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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