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半夜,书房里仍旧烛光通明,谢砚之好不容易处理完手头积压了近一个月的公务,按了按有些发酸的脖子,长长舒了一口气,不过等看到桌上堆得高高的一摞公文後,脸sE立马变得有些难看。

        说真的,兄弟俩相依为命这麽多年,他一直都知道自家兄长有时候挺不是个东西,但没想到能无良到这种地步,居然还能g出千里迢迢送公文的事儿,不是说好了放他休息吗?是生怕他在青州吃好喝好长r0U了吗?

        想到那满满一箱子不知道积压了多长时间的各地驻军递上来的摺子,小到军需粮草调配,大到驻军换防守备,谢砚之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心头,帝王家有这份信任很难得,但其实不用这麽信任的,他不需要,真的!

        难怪他走的时候皇帝千方百计的要知道他要去哪儿,谢砚之都能预料到接下来的日子了,无非就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办公。

        努力的按捺下要弑君杀兄的大逆不道的想法,谢砚之略缓了缓,目光不经意瞥见了案头放着的那个小巧JiNg致的食盒,顿了顿,伸手揭开了食盒的盖子,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驴r0U火烧的影子?

        想到刚才吃到的美味,谢砚之还有些意犹未尽,眼中露出一丝遗憾。

        这饼子滋味的确是好,只可惜,数量太少了一些。

        大概是手头公务处理完了,谢砚之脑中紧绷的那根弦也松了下来,姿态闲散的靠在椅背上,阖眼假寐,许多被他忽略的事儿一GU脑往心中涌。

        方才那邻居送吃食来的时候说了什麽来着?从前也送过?那——

        他怎麽没吃到过?谢砚之「刷」地睁开了眼,半响才冷呵了一声。

        自家下属什麽尿X他一清二楚,就说开yAn怎麽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小娘子大献殷勤,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拿他的东西做人情,得了好处自己个儿独享,开yAn真是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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