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洐之不紧不慢地道:“刚才孟阿姨给你送牛奶,敲了很久的门,你没出声,她就把牛奶放在我屋里,如果你哭完了,过来把牛奶拿走。”
舒柠很生气,“我不喝!”
“自己跟她说。”江洐之移开视线。
她语气不善:“我没哭完,你能走开吗?”
雨幕无边无际,江洐之手指曲起,轻弹烟灰,“麻烦你小点声,眼睛哭肿了自己受着,影响别人休息就是素质问题。”
风往哪里吹,烟雾就往哪个方向飘。
舒柠看明白了,他点那根烟不是为了抽,纯粹是膈应她。
她蹲太久,腿麻了,现在站起来势必会再出一次丑,被他目睹她躲在角落里哭已经够丢脸的了,如果再摔一跤就是奇耻大辱,于是她索性不动。
物理高度矮一截,气势就落了下风。
眼泪是止住了,情绪却更加灼心,如果失去是人生必须要经历的生长痛,那么接连失去重要的人就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娇生惯养长大的舒柠还不能坦然承受。
父母离婚像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随后一系列事件的发生都不是人力可阻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