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夹枪带棒地提醒她,有些话关起门来可以说,在外面不长脑子,会给自己惹大麻烦。
舆论的杀伤力有多可怕,舒柠领教过。
她半天没吭声,低着头,手背时不时从眼下擦过。
从江洐之的视角看过去,她小小一团,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隐忍可怜,露台对她来说并不是安全的地方,她都不敢哭出声。
他低声问:“用不用我扶你起来?”
舒柠吸了吸鼻子,若无其事地说:“把牛奶拿给我吧。”
晚饭她没吃多少,孟阿姨心细,给她热了杯牛奶,既能果腹又能助眠。
江洐之转身回到房间,拿起桌上的牛奶。
玻璃杯还是热的,江洐之走到舒柠面前,稍稍倾身。
拂面而来的是雨水的味道,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舒柠闻不到烟味,她伸出一只手,扶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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