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老话果然不分时代不分性别,人人平等。
色心起在不应该的人身上,报应立刻就来了。
……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舒柠几乎每天都能在江洐之身上发现猫毛。
有时他捏着笔在合同上签字,她站在一旁等候,短暂出神后回神,一眼就瞧见有一根猫毛粘在他的衬衣袖口上。
严肃冷酷中的柔软轻盈,非但不违和诡异,反而增加了他的真实感,站立在一群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之间时没那么像设定好程序、全然舍弃人类感情、冷冰冰的满分继承人,同时也无形地降低了他这个人本身在舒柠心里的危险性。
让她暂时将四年前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抛到脑后,也忘了警惕他就是哥哥口中那种很记仇、自尊心受挫后一定会藏锋守拙、用足够的耐心静候时机、一旦掐住对方的脖子就会亮出刺刀狠狠报复的硬骨头。
周五是阴天,气温有所下降,江洐之临时改了行程,陪一个老总打球。
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美国人,就这么一个适合谈生意的兴趣爱好。
夏天打高尔夫,不知道是什么病。
舒柠穿着一套球服坐在伞下喝冰镇果汁,百无聊赖地看着远处草坪上的江洐之挥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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