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这老妪因老伴病逝想随之而去,但多次自杀均被儿子救下。后来她又不小心摔断了腿,自觉是儿女的负累,得知夜枭作乱后便夜夜在梦中和老伴重逢,日渐消退。儿媳李氏发现后寸不离身,照顾监督了婆母一个多月,终于让老人家调整了作息,并不再沉迷梦境。
可心死之人难熬时日。刘氏夫妇本以为母亲已经恢复如常,昨日凌晨下地回来后,他们满身疲惫,歇息前都忘了去看望一眼老母亲。直到午后起床,两人发现南屋空空,在村里找了一圈后重新回到家里,这才发现了老人留下枕头底下的遗书。
还有证人言,前天黄昏看到刘老太独自拄着拐杖去南面散步,当她又去刘老翁的坟边说话了,不想竟是去清泽林送……做美梦和刘老翁重逢去了。
众人劝解宽心的话不一而足,似是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不一会儿,纷纷骂着害人的夜枭各自散开。
风之念静默片刻,也正打算离开,但猛地看到站在前方矮墙边的人,又顿住了脚步。
那女子两颊泪痕未干,清丽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悲悯,身上沾着杂枝乱叶,手握剑柄但不见剑身,整个人徒显一股颓丧落寞之意。
她心神恍惚,一时难以确信,陆知意从小就有严重的洁癖,而眼前人,歪斜的十字髻,不洁的衣服,和自己记忆中‘梨花带露,沁雪烹茶’的女子相比,气质完全不同。
双目涣散,陆知意怔怔地盯着车板上的刘老太,并没有留意他人。等拾音阁的人赶来后,她才重新振作起精神。
风之念随之靠近,步步惊疑,只见那雪青色的裙褶里满是丝丝血迹,腰封也被血染成了红色。
陆知意的武器是一把软剑,腰封即剑鞘,若不仔细查看,腰间的剑柄也很难被发现。
她靠剑认人,急忙问道:“你怎么了,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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