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本座什么时候索取贿赂了?”
张大川勾唇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说你有你就有。”
“你是玉衡宗的执事,职责是要将我们苏家领到临时驻地安顿好,可你现在半途而废,甚至还把我们领到一个有其他势力入住的地方,让我们与对方合用一地。”
“只因你向我们索贿,要灵石、灵草,但我们苏家不给你,所以你就怀恨在心,刻意这般针对我们苏家,找我们麻烦。”
“执事大人,你想想,这些话如果要出去的话,大家是信你的解释,还是信我的说辞?”
听到这番子虚乌有的描述,那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执事脸都气绿了。
苏家那混账小子,是彻头彻尾的污蔑!
可问题是,这种事情若是真的闹起来,还真是没办法说清楚。
毕竟,一方是天下第一宗门,一方是百宗末流,但凡脑子正常点的,都知道苏家肯定不敢主动招惹玉衡宗这样的中州圣地。
那为何人家要去找执法者告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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