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金阳咬牙暗骂了声,知道自己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只能徒增笑柄,索性也纵身一跃,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他得赶回去向师尊请罪,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别的办法,来针对眼前的局势补救一番。
只是他这样一走,耳朵虽然清净了,演武场看台上的各路修士在讨论起刚刚的对决时,也就再也没有了顾虑,喧闹声瞬间变大。
“嚯嚯嚯,这下真有好戏看了,玉衡宗那位金阳长老今日的意图太明显了啊,算是把道衍宫得罪死了吧?”
“那还用说?没听那蔺仙子走的时候都说了,来日定当百倍奉还,嘿嘿。”
“说起来,这次蔺仙子也是输得冤枉,完全是被金阳给算计了。拿一尊堪比圣器的秘宝来搞偷袭,也是亏得那金阳能做得出来。”
“算是给金阳钻了空子吧,毕竟,只要没有动用真正的圣器,就不算违规。”
“是啊,咱们也就只能私底下说说,规则之内,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再不够光明磊落,人家也够不上违规的范畴。”
“……”
很多人都觉得这场比试,金阳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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