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那一缕缕清凉的真元拂过她体内的伤处,她都忍不住想要轻哼两声。

        太舒服了。

        只是一想到身后帮忙疗伤的是一名男子,而且还是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小贼,蔺怀素便强忍了下来。

        无论如何,她也不允许自己在“张小海”面前表现出那种舒服到轻哼的神态。

        可蔺怀素忘了,人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

        刚开始她能凭借自身意志忍住这种感觉,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无法及时宣泄出来的“愉悦、舒爽”,便成为了一种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挑战着她的忍耐限度。

        直到最后,当这股融合真元连续在她体内运转了整整三百六十个大周天,一鼓作气冲进她的丹田之中,完全包裹她的金丹,使其全身所有伤势尽数康复之时,蔺怀素决堤了。

        她再也忍耐不住,整个身子猛地一挺,雪腻的天鹅颈高高扬起,银牙紧咬,发出了一声如泣如诉的轻吟——

        “唔~啊!!”

        下一秒,山洞内,灵气震荡,蔺怀素丹田中那股原本融合在一起的磅礴真元瞬间剥离出了不属于她的那一部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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