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拜服了下去,不敢再插嘴。
唯独玉藻幽笔挺地站在原地,昂首扩胸,目光丝毫不见惧怕的与瞿知白对视着。
“玄韫前辈,很抱歉,本宫不是鹤无夜那样阴险狡诈的墙头草,今日恐怕是要你失望了。不过如今我既然已经来了,那也没打算活着回去。”
“所以你们也不用吓唬我,要杀要剐,尽管来吧,本宫接着便是。”
话音落下,玉藻幽也不想再跟这些人假惺惺的了,身上半圣气息尽显,眉心飞出一只金色的铃铛,瞬息间,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便在阁楼里爆发出来。
从头到尾一直闭目假寐的紫阳圣者田盛麒在这一刻,倏地睁开了双目,眸光森寒,勃然震怒:
“小娼妇,你敢!”
他探手就拍向了玉藻幽,同一时间,瞿知白也是暴跳如雷:
“贱人,你若敢引爆这件禁器,本座灭了你整个妖族!”
四周其他在场的玉衡宗高手更是色变惨白,齐刷刷地朝着阁楼外面冲出,生怕跑慢了,把命丢下。
原因无他,正如瞿知白所说的那样,玉藻幽祭出来的,乃是一件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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