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代表了妖族内部的“起义派”。
听到鹤无夜的话,玉藻幽悲痛的地说道:
“你以为本宫就愿意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吗?弱肉强食,技不如人,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在瞿知白出手,随心所欲的点了十个人丢进帝山之前,玉藻幽也想要尽力商量、争取一番。
可是人族的古圣已经摆明了态度,那就是不会跟他们商量。
此时人在屋檐下,不低头,就只能与坚硬的屋檐硬碰硬,然后头破血流。
所以从理智上来说,玉藻幽就算有一万个不满意,此刻也只能忍着。
此外,从个人感情上来讲,在得知陷入帝山,被玉衡宗围困的人是自己的心上人之后,她也不得不先行忍让,从长计议。
说话间,观天镜阵台上所映照出来的剩余九处场景中,又产生了新的变故。
只见一名本体为骨鹰的妖修在落入帝山后,安然无恙的前行了将近二十余里,抵达了一处形同坟茔的山丘。
此地光秃秃的,和四周那葱郁盎然的场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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