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习惯了书房里偶然的高声大喊,只要不是泰尔斯本人出声,门外的星湖卫士们保持静默,没有再敲门问询。
“詹恩。”费德里科有气无力地道,似是提醒,又似是请求。
詹恩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
看得出来他在调整情绪,但收效甚微。
“因为你,泰尔斯?璨星,你这个倒霉催的,该死的,落日诅咒的,“南岸公爵努力把目光从泰尔斯身上移走,痛苦又克制地开口,“偏偏又是幸运的,不公的,一出生就注定要戴上王冠的无耻混蛋.......
詹恩捏紧拳头,浑身发抖,咬牙切齿:
“你根本不知道,要我放任你,放任仇人的儿子在翡翠城,在空明宫自由自在地说话,行动,乃至呼吸......放任一个姓璨星的傻逼在翡翠城,在空明宫,在我父亲和叔父的地方出入自由,反客为主.......
“......忍受你们恬不知耻向凯文迪尔家的女儿提亲求婚,忍受你和我妹妹谈笑风生谈情说爱......忍受你对我居高临下出言不逊,乃至对我父亲和叔父的不幸自以为是说三道四,挑动我的血亲与我为敌......”
泰尔斯怔住了。
他望着难以自制的詹恩,望着对方的表情和眼神,心情复杂。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或者说,是隐藏许久却无法抒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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