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霆看着她，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
「怎麽还没回去？」
苏晚晴把咖啡放在桌上，笑了一下。
「你不是也还没下班吗？」
顾承霆走过来，低头看着她。
「这麽晚还陪我，不累？」
苏晚晴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压力很大。」
顾承霆沉默了一瞬。
他向来不习惯把自己的压力说给别人听，但不知道为什麽，在苏晚晴面前，他总是很难继续伪装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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