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衍呼吸加重的瞬间,秦般若就醒了。
她慢慢睁开眼,瞧见新帝,按了按眉心:“皇帝什么时候过来的?”
晏衍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秦般若奇怪的看了过去,男人一身玄衣衮服立在帘后,眉目被猩红撒花暖帘落下的阴影投过去,显得半明半暗,莫名有几分阴翳。
“怎么了?”秦般若慢慢坐直了身子,声音温软和煦,还带着刚刚苏醒的沙哑。
晏衍垂下眼睑,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再望向秦般若的时候,目光仍旧如往常一般守礼恭敬:“刚刚过来,瞧着母后在休息,就没敢打扰。”
绘春搬着一方圆凳过来,放在榻下。晏衍沉默的坐下,神色冷淡,周身都像凝着数尺冰霜一般。
秦般若瞧了绘春一眼,绘春咬着唇冲她摇了摇头。秦般若摆了摆手,叫人都出去,才冲着晏衍道:“可是前朝出了什么事?”
晏衍冷梆梆道:“没有。”
秦般若也没听说前朝再出什么事,而且无论出什么事,他在她的面前也从来没有这样情绪外露过。
秦般若抿着唇想了会儿,轻笑出声:“那哀家知道了,可是在前些日子说的那姑娘那里,碰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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