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很快,风也很急。

        他屈膝半蹲在秦般若面前,满眼担忧和热忱:“母妃,儿子回来了。再等两天,我们就从这里离开。”

        秦般若朝他笑了一下,面色如常,点头道:“好。”

        明明白日里睡了很久,可或许是方才高强度的紧张,没一会儿又沉沉睡去。尤其越睡越是昏沉,就好像陷入了一片再难挣脱的沼泽,浑身滚烫难受。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晏衍背着下了山。

        林叶橙黄,远黛青山。

        “小九?”嗓子沙哑得不像话,还有些发沉发闷。

        晏衍身上的血腥味更重了,听到身后的动静,惊喜道:“母妃,你终于醒了。”

        “这是哪里?”

        “已经出了骊山。我先送您到暗桩......谁?!”话没有说完,少年手中长剑已经先一步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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