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在裴渡舟地殷殷叮嘱下,江令薇坐上了去往宫里的马车。

        长安街只有宫里子嗣能居住,这里又是最南边,此刻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马车驶离前,江令薇似有所感,掀开车帘。

        裴渡舟立于公主府匾额下,身姿挺拔,面目俊朗,见她望过来,淡漠的眼底蕴开一抹清浅笑意。

        江令薇拧了拧眉,先是留意一下四周有无路人,才张嘴无声吐出几个字——你也太大胆了,万一被人发现我们的奸情怎么办?

        裴渡舟笑容淡了点,似琥珀的瞳仁里凝了几分寒意,凉飕飕地盯着她。

        江令薇浑身一僵,身体本能快过意识,迅速拉上帘子,隔绝了那令人胆寒的眼神。

        等到马车驶动,她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烦心地叹了口气,他的眼神她很清楚,绝对是又生气了。

        生气的代价十有八九是拉着她行房。而且是不搞到死不停下来的那种。

        想到昨晚手脚发软的经历,她就一阵心烦意乱,很后悔刚刚说那样的话。

        话虽然是实话,但听的人不乐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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