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薇乖顺地坐下,头顶的目光如有实质,但她只是匆匆看了眼便一直低着头,谨记着面对天子应有的恭敬。
“可是孤如今的相貌吓着你了?”皇帝捻动念珠,正殿道士不知何时停下了念经,室内一时只闻木珠拨动的轻微声响。
听到这话,江令薇明白,表现孺慕之情的时候到了。
“父皇是天子,更是儿臣的父亲,于情于理……于,”说到这,她似是记不住词了,懊恼地捶了捶脑袋。
“于情于理,然后呢?”皇帝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责怪的意味。
江令薇抿了抿唇,裴渡舟要她表现的愚钝,但赤诚。
不会说好听的话,但字字句句皆是真心。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豁出去的模样,自责地道:“儿臣有罪。”
“哦?”皇帝倒是起了几分兴致,“你何罪之有?”
“……刚才那些话是府中下人教儿臣说的,但儿臣……没记住。”江令薇声音越来越低,似是害怕。
周围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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