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十分谦虚的说:“周哥看你说的我这也是侥幸而已,也是家里面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找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借口从农村回来的,这次回来反正我是不怎么样的甘心,所以一次先抢后怎么样也得报复一把。

        不报复的话,我心里面这口气是出不来的,但是我的那个对头呢,他是一个大人。

        我这一个人的话,想要对付他也不是特别的容易,想要打他的闷顿的话,我害怕他万一惊醒了,结果我自己打扫卫生时,反被他给收拾了。”

        小混蛋想了想说:“这人什么情况咱先说明一点呀,如果和你有仇的人是当官的那就别说了,这年头风声紧,因有些事情我们是不会随随便便动手去做的,你自己要心里面有数,别说哥哥我不提前和你说清楚。

        反正只要是涉及到干部的事情呢,我们现在都是不会接手的。”

        棒梗马上就很客气的说:“周哥你放心,本来呢对孙子原来其实也是我们轧钢厂的干部,就是我们轧钢厂原来的放映员许大茂。

        说起来许大茂,那原来还是我的小姨夫呢,他对象是我妈妈的堂妹,我们都能说,上还是有一些亲戚关系的,结果就是这个许大茂害得我从大学生变。成了一个直接的去南方农村,接受农民再教育的这样的一个人,你说我们之间的仇恨是不是要好好的算算.

        我在农村可是呆了不日子呀,可是吃了不少的苦。

        所以我这次回来肯定是要报复一把的,不可能任由许大茂这家伙在外面逍遥自在。

        许大茂他本来也是我们轧钢厂这边的副主任,结果呢,他也是犯了错直接的被拿下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现在他绝对不是干部。

        这一点呢,我也不敢骗周哥,你你可以随随便便的去打听一下我们轧钢厂的许大茂,现在呢已经被厂子里面赶出来付钱在家反省呢,据说是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才被允许回去当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