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轻手轻脚来到书房,门虚掩着,她装模作样敲了下门,轻言细语问道:“显闻,方便吗?”

        静默了一会儿,她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时,里头的人缓声道:“进来。”

        “那我进来了哦。”宁真说着,一手拿手机,一手端果盘,按她的意思呢,一脚踹开门也行,但这不是肖姨和伯伯都看着嘛,她只能轻轻地用手肘推门而入,一进来,对上孟显闻探究的目光。

        她镜头对着他,那边看不到她此刻脸上的表情,她用口型说“你爸妈”。

        孟显闻心领神会。

        再大牌的大佬,在爸妈面前也只能乖乖当儿子,他立刻起身,绕过书桌接过她手里的果盘,顺便和视频里的父母问好,“妈,您和爸吃过饭了吧?”

        宁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瞧,人的德性是不会变的,不管失忆还是不失忆,孟显闻在人后对她多恶劣,在人前就有多体贴。没人比她更懂他现在的心思,他不想让他失忆这件事占据父母家人的心神,所以他要尽可能表现得和过去一致,其中也包括不排斥她,甚至和她保持感情稳定,只有这样,他受伤失忆才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吃过了,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在工作吗,别让自己太累,你刚出院!”这是肖雪珍的声音。

        孟敬山也扛不住对儿子的关心,没忍住附和道:“别胡闹!手底下的人干什么吃的,什么都要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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