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经他提醒,恍然抬头,对着他们歉疚地摆摆手,立刻有一个眉眼机灵的小厮引他们出去。

        “诸位弟兄见谅,我家姨娘实在身子不适,还请行个方便。

        今日招呼不周,我家老爷择日定于全福楼设宴摆酒,给大家赔罪还礼。”小厮装模作样地拱手,这副几乎照搬山上管家的客套说辞,还真是沈家一脉相承的作风。

        付春山沉着脸没有说话,一行人快步出了沧珠院。

        “贵府当真热闹!”负责打探消息的小衙差缀在队伍最后,自来熟地勾住送客小厮的脖颈,眼珠滴溜转。

        小厮看了好久的内宅大戏,早憋了满腹闲话。

        见小衙差有兴趣,他当即压低声道:“可不是!自打师姨娘诊出喜脉,正院摔瓷器的声响就没断过!”

        好不容易安生两日,师姨娘死里逃生回来了,这沈家接下来的日子,可又不消停喽!

        “不过这事也是离奇,我刚听着,那师姨娘可是在四双眼睛紧紧盯着的情况下,被那贼匪悄无声息带走的。

        这样厉害的迷药,这么利落的手段,这贼匪要么是鬼怪,要么就是江湖上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煞神吧!”小厮煞有其事地瞪大眼睛,尾音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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