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的声音低落,从刚刚那个气势凌人的老妇人变成了苦口婆心的母亲:
“若是如此,将来娘有什么脸面,去见裴家的列祖列宗……”
“母亲是怕父亲会怪你让我与二弟三弟他们未曾入仕,而至裴家如今不如往昔吧?”
裴清河脸上带着一丝讽刺:
“母亲一向将观星识人之术奉为圭臬,可我怎么瞧着……您倒不似儿子那般相信自个的本事?”
裴清河撂下话,直接大步离开,裴老夫人看着裴清河的背影渐渐远去,原本挺直的背脊渐渐佝偻,她枯瘦如冬日树皮的手掌紧紧与檀木椅臂交缠,身形却不由得发抖起来:
“二郎,二郎……”
玉屏上前一步,将裴老夫人从椅子上抱起,裴老夫人素喜华服正装,看上去气势威严,十分唬人。
可如今,她被玉屏抱在怀中,却那么轻,那么瘦,整个人陷在华丽厚重的衣装里,挣扎着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出来。
裴清河出了松鹤堂,脚步匆匆,让身边的小厮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忽而,裴清河脚步一顿,小厮立刻左脚踩右脚,这才没有撞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