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我不行吧?”
裴清河巴巴看着府医,一大早还没有起来的府医硬生生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这会儿披着衣服给他诊脉,安抚道:
“老爷您稍安勿躁。”
“我怎么稍安勿躁?感情不是你不行!”
“老朽这个年岁,行才是问题吧?不过,我家夫人一直都觉得老朽很行。”
裴清河:“……”
随着府医一阵嘶后不语,按着脉门皱眉的模样,裴清河的心越提越高。
“老爷,你这脉象不急不缓,不沉不燥……”
“您老说人话吧!”
裴清河急声催促,府医抚了抚须:
“人话就是,老爷您脉象正常,并无异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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