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恨的尖叫着,任由自己被铐上了手铐。
雾山晴谷从早乙女遥认罪的那一刻起开始认真,手里握着的奶茶在过去那么长时间后不再温热,她下意识的攥紧,屏住了呼吸。
不知何时消失的小孩又不知何时从哪个角落里蹿了出来,用着大人的语调,问她,你有想过会因为这个赔上之后的日子吗?
目暮警部押着犯人从人群中穿行而过,她一言不发,而雾山晴谷清楚的看到了她眼角旁的泪痕。
是什么时候留的眼泪呢,确认九条夏希死的时候,还是自己确认有牢狱之灾的时候。
雾山晴谷看向早乙女遥的肩头,同一时间集中且爆炸的负面情绪于她的肩头诞生了一只弱小的咒灵,真的很弱,四级左右。
在世界尚未完全融合的时刻,凭一己之力产生的咒灵——
雾山晴谷微不可查的动了动手指。
“米花町的最后一个常识,”她对夏油杰说,目睹早乙女遥走远:“……这里不存在无怨无悔的、没有理由的死亡。”
“晴谷,晴谷?”伊地知洁高喊她,“在想什么,我们走吧?”
已经在咖啡厅待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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