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昨晚的记忆只是他的一场酒后〇梦。
可唇上的伤口却如此真实。
对了,要是真是一场梦,嘴唇上的伤又如何解释?
「银桑,你终于醒来了啊。」
新八的声音从浴室那边传来,他刚刚清洁完浴室走出来。
「等下有客人会来,你快点做准备。」
「客人?这么早就有工作吗?」银时皱了皱眉,宿醉带来的不适感让他实在不想处理任何事情。
「是的,好像是有关找人的委托。」新八说道,一边脱下清洁用的手套和围裙。
「啊...知道了。」
银时心不在焉地回应着,脑海中仍是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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