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玉茗是贺延年的例外,他为了她一改往日纨绔子弟的作风,贺府不再有妾室入门,他不再招惹外面花朵似得貌美姑娘,甚至连分分合合数年的白小姐都断了来往。
弹琴?
她比姜若慎弹得还烂。
吟诗?
字都不识几个。
家世?
白小姐好歹是官家女,秦玉茗直接是罪臣抄家后发卖的丫鬟。
姜若慎见到她的时候才明白,原来喜欢一个人,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去鸡蛋里挑骨头?
“是个女孩,母女平安。”贺延年顿了顿后,接着说,“玉茗醒了后都跟我说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嗯。”
“我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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