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刚穿来那两天一直沉默地养身子,谁能轻易接受从现代穿到这么个物质不丰沛人身也不自由的古代?

        直到李娥再来探病,见她慢慢好起来了,似乎还不大痛快,突然说起会为她寻一门好亲事。

        原本感觉自己似乎被圈在一个气泡中隔绝一切的季桑,这一刻气泡被戳破了,声音、气味,迎面而来,世界重新变得鲜活而真实,那一瞬她想了很多,最后只凝结成一个念头。

        在哪里活不是活,她不但要活,还要好好地活。

        因而她放弃了遵循原身的性格行事,干脆以“重病一场性情大变”为由,不再沉默,人还在床上虚弱躺着,态度却强硬:“你找的好亲事,给你女儿留着吧,我不要。”

        当时李娥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她不知以往总是沉默寡言面团儿似的继女怎么就突然硬气起来,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最后装模作样红着眼睛被“气”走了。

        本来季桑还等着对方去找她便宜爹告状呢,结果那之后却风平浪静,只怕对方心里正憋着坏,想一口气搞个大的。

        原身娘没了爹不疼,过去沉溺于自身处境,不怎么了解外界,季桑哪怕有了对方的记忆也没什么大用,因而见李娥不出招,就打算先尽可能地了解这世道的情况,好让自己将来做什么抉择都能心里有个底。

        今日是她第二次出门,上回出门她只大致逛了一圈就因为身体实在撑不住先回了。

        两次出门,她对这世道有了个粗略的了解。她所处的国家名为大梁,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朝代,此时年号昌灵,皇帝少年登基,至今也不过六年。她家生活在大梁国都,开国不久,吏治尚算清明,百姓日子过得不错,工商业欣欣向荣,对女性的束缚不宽松也不严苛。

        除此之外,她着重去看了自家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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