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放下手,眼前冷漠英俊的面庞惊得她失声。

        竟然是那位崔洵崔大人!

        季桑瞳孔震颤,怎么都没想到,刚刚“挟持”她的竟然是曾有过几面之缘能止小儿夜啼的锦衣卫崔大人,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没走,这会儿还姿态闲适地蹲在她跟前,掌心把玩着刚刚抵在她颈下的匕首。

        他挑眉:“看不到?”

        季桑在“装瞎直接被戳穿惹怒对方”和“装傻让他感到被戏弄惹怒对方”之间选择了第三种应对,装镇定。

        她语气尽量平静:“多谢崔大人提醒,民女很庆幸没干扰到您办案。”

        刚刚的“挟持”在季桑口中被美化成了“提醒”,不然能怎么的?这时代又不是个讲道理的地方,赶紧送走这尊大佛要紧!

        崔洵眸光顿了顿,倒是比他以为的还胆大。前几日他无意吓人倒把人吓得光知道求饶,这回他分明有意却没吓着人。

        这会儿他已认出眼前之人,正是今日他赶去抓孙小六路上听到说了“宁为贫民妻,不做权贵妾”的那名女子。

        正要起身,他忽而心中一动,出声道:“叫什么,住何处?”

        话落,见她惊得眼睫颤了颤,刚刚因钱逵孙小六的话心中升起的阴郁都淡了几分,很好,这回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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