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虚弱,加上愤怒当头,邓禹并未深想二人只隔着一堵墙被审讯是否有蹊跷之处,他恼怒大喊:“胡说,你张茂才才是主使!”
隔壁张茂才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招,我全招,别打了,账本和赃银在何处,我全招!我要指认,邓禹才是主犯,合该他砍头,我只是从犯,罪不当死,只求大人留我一命!”
因张茂才有意无意的重复,此刻邓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主犯要砍头,从犯不用死。
眼看着张茂才要将所有罪责都推脱在自己身上,邓禹几乎怒吼着说:“账本在我邓家老宅里,赃银我与张茂才各分一半,他若只是从犯怎能得利如此!”
刑房的门被推开,詹鹤大步走了进来,笑得阴冷:“你招供了便好,将你方才所说再说一遍,签字画押!”
邓禹尚不知隔壁的“张茂才”是假冒的,在事情真正尘埃落定之前,锦衣卫可不会透露这等事给邓禹。
詹鹤进来邓禹也不意外,他急于将主谋罪责从自己身上撇开,待詹鹤这边铺好笔墨,示意他可以招供时,他迫不及待地供述,声称都是张茂才引诱自己干的。
邓禹并不知道,在他重说口供时,真正的张茂才也被押到了另一边的刑房,被堵了嘴满脸愤怒地听着邓禹将锅全部甩给自己。
此时,完成任务的季桑与崔洵走出临时办公处,她先经过了邓禹所在刑房,从小窗看到了他正在唾沫横飞地讲述张茂才的罪责,再往前走几步,是另一个相邻刑房,里面张茂才被捆绑着,亲耳听着邓禹的话,满脸愤恨,只怕能说话了之后第一个要做的事与邓禹一模一样。
崔洵道:“我先送你回去。”
季桑应了一声,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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