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见过有人对妾室爱宠非常,旁人话里稍对那妾室轻视,便与人厮打起来,万一这位崔大人也是如此呢?
崔洵听得众人克制的调笑,但笑不语。
他着重看一眼詹鹤,詹鹤是晓得他如何选中季桑的,他纳妾的真正目的,最好连詹鹤都一并骗过,戴彩缕与他往日性子不合,正好让旁人都看看,他是如何宠爱妾室,甚至愿意陪她胡闹。
崔洵无意识地抚摸着腕上彩缕,脑中忽然闪过施全魏德才手腕上的彩缕。
那二人的样式似乎与他不同,想来她是真用心了的,送他的特意编得不一样。
崔家。
季桑起来没见到崔洵并不意外,他一直忙得很,她都没跟他一起吃过几次饭。
想着出门凑热闹,季桑吩咐魏德才驾车,带上小穗和福喜,先去了几个限时开放的城楼,远远看到人挤人,她就瞬间失去了兴趣。
魏德才说是崔洵的随从,平日里并不怎么跟着崔洵出门办事,知道他会驾车,还会些许拳脚功夫后,季桑就决定以后出门都带他。
目前的崔家占地跟季家差不多大,但人少,后罩房那边还建了个马厩用来养马,听魏德才说,家里的这驾马车不怎么用,崔洵平日骑马出入,他常骑的那匹马叫乌跖,就是季桑看到过的全身雪白只有四蹄处长黑色毛发的那匹。
季桑知道崔家不是什么世家,他老家在南方,他爹在当官前家里只是个小地主,但就她接触下来,崔洵很大方,聘礼里那一小箱银子就是二百两,她帮着办案,五十两他说给就给。
在影视剧里,五十两都是小钱,但实际上并不是,原身存钱存了小十年才存下五两,而这五两都够一户普通人家吃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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