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洵道:“进来。”

        詹鹤立即推门入内,控制着眼神没往季桑身上飘,一副严肃的模样等待命令。

        崔洵道:“带张茂才去隔壁,让他多开口。”

        詹鹤迟疑一瞬,心道不就是张茂才二人不肯开口认罪他们才头疼的吗,大人这话是何意?

        崔洵见詹鹤迟疑,补充道:“尽可能让他多说话。”

        詹鹤立即应下,虽疑惑但并不多问,反正一会他就能知道原因了。

        崔洵走到一旁,拉开一块墙上的铁板,隔壁的声音便能清晰传入这边,他又翻出一份案卷,找出需要季桑知道的内容,示意她过来。

        季桑忙走过去,眼睛往案卷上看,认识简体字再看繁体字容易许多,但依然有几个字她无法辨认。

        好在也不用她辨认,崔洵道:“一会你听到的人叫张茂才,是皇店管事,另一犯人叫邓禹,工部营缮清吏司主事,前段时间皇店修缮,二人贪墨近半修缮款,以次充好。事发后二人只肯认监管不力,不承认贪墨,从二人家中并未搜到账簿和贪墨银两,他们手底下办事的问出不少口供证据,但只要二人处不搜出直接证据,便堵不住悠悠众口。”

        许是怕季桑不懂会影响发挥,崔洵说得细致,季桑也听得认真。她明白崔洵的处境,要是换个人可能查到这份上就能直接定案了,但崔洵不行,盯着他的人太多,他办案需要无可指摘。

        她小声问:“皇店是不是就是皇上私下开的店?皇上的事也要给外人交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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