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院震悚。

        “你说什么?!皇太孙怎么可能出事?”佳蕊如遭雷击,眼中顿时漫出泪水,“先帝爷生前最疼的就是他,眼下先帝爷尸骨未寒,你们、你们就胆敢这样造谣?!”

        “你倒是借十个胆子给我造这样的谣言!原本朝臣们就想着暂时不让皇太孙得知噩耗,以免自乱阵脚。谁知有人当夜走漏风声,害得皇太孙急忙启程,半途中了瓦剌人的伏击!眼下正查证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干的,你居然还敢质问起来?”杜纲气恼异常,又拱手骄矜道,“晋王乃是先帝膝下骨肉,才能显著干练果敢,眼下这乱局之中,除了他入主皇城,还能轮得到谁?!你一个卑贱宫女,竟敢妄议朝堂之事,简直是胆大包天!”

        杜纲骂完仍不解恨,狠狠道:“来人!施杖刑!给我重着力狠狠地打,打到她口眼不闭!看看谁还敢胡言乱语?!”

        司礼监如狼似虎的内侍们涌了上来,三两下就将惊恐不安的佳蕊按倒在地。

        嘶拉拉衣衫裂响,沉重的乌木杖子在半空中抡出风声,凄厉惨呼刺破人心。

        众人惊骇,跪倒抽泣,芳卉哭着爬出人群,匍匐哀求:“佳蕊是程秉笔派过来侍奉婕妤的,她如犯了死罪,还请掌印看在秉笔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程薰?”杜纲眉梢一斜,冷笑着转过身,“倒也不必了。走!”

        棠瑶奋力抵抗,却终被司礼监众人粗鲁推出院门,身后则是满院哭喊,间杂那一声声杖击起落不绝,沉闷压抑。

        变故来得太过迅猛,棠瑶脑海一片混乱,绝望、愤怒、不甘种种心绪冲撞交替。她已挣扎得脱了力,被人推搡而前,不知自己到底将被带往何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