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计划,这计划过于大胆,她心跳得有些快,强行稳住心神,再不管院中少年,目光一片清明,向院外走去。

        “星阑。”

        容星阑坚决的步伐一停,回头时目光深微。

        陈辞自然不知她心中琢磨,只将洗好的碗装进食盒,递给她:“食盒。”

        裴令仪口风极紧,容星阑就在村中无所事事地闲逛数日,终于在大伯这里找到了一丝突破口。

        他每隔三日,就要在田间村里绕两圈,这两圈绕地十分微妙,必然会有意无意地经过容家废弃的祖屋。

        起初她只以为容成去老宅只是怀念怀念阿爷,却发现他去的很有规律,且前往之时,总要背一篓筐物什,行踪鬼祟,不大光明,似乎不想被人发现。

        这一日,容成将拔掉羽毛的两只鸡和一篮鸡蛋放进背篓,又盖了一层麻布遮挡,背好准备出门,刚走几步,就见容玄蕴堵在院门口,冷声问道:“爹,背篓里装的什么?”

        他苦苦耕耘,始终不得儿郎,只得一个女儿。这女儿小时候还算乖巧听话,岂料越长大越寡言少语,时常阴沉着个脸,看了就晦气。

        容成将她往边上一扒:“起开起开!还管起你老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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